国仕闻罢道:“那好吧,玄德兄,不若就带上诸将士,随本相同回洛阳便是。”刘备心中那个高兴啊,真是言不由衷了,立刻对国仕产生了些许好感。
刘备对国仕跪道:“多谢丞相厚爱,我等愿随丞相入京。”
五日路程过后,国仕军从永安一行直到江陵。
后由国仕飞鸽队传书道:“丞相,大事不妙了,寿春袁术未按您所算的日期起义,他今日便开始武装叛变,听说不知他从何处弄来了先祖玉玺,竟然使四方臣服,都归顺了袁术。今袁术已拥兵十五万,欲进驻建业,孙坚将军已快敌不住了,请丞相快快取兵相助。”
国仕视之大惊,心中却暗笑道:“好你个莽夫袁公台,不知从哪得到的玉玺,竟然还有招兵买马之效,看来我应该……嘿嘿!表怪我卑鄙,这是你逼滴!”
国仕收到信后,立即回马交予刘备,问其意见。
为使刘备答应,国仕还道:“袁术这厮欺天罔地,竟敢背汉自立,不若迎头痛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如此我军可又立一大功。若将玉玺由‘刘皇叔’你献给圣上,圣上必会龙颜大悦,到时候随便的裂土封王……”
国仕言犹未尽,就听刘备点头如鸡啄米般地道:“多谢丞相给玄德这次机会,备定当竭股肱之力,以助丞相平乱大业。”
“好,玄德兄果乃识时务之人,不愧当此‘俊杰’之称啊!”
国仕还想再将刘备捧高一些。但刘备也非泛泛之辈,心中虽汹涌澎湃,但嘴上却淡道:“丞相谬赞了,备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