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钦见国仕如此看重文鸯,遂立时谢道:“钦寸功未立又初入主公帐下,主公竟对吾如此,吾便又怎能不答应乎?谢主公!”国仕遂嘴角微笑了起来……
田丰眼精,立时便看出了国仕所看中之人并非文钦而是其子文鸯。然田丰自从国仕已来,从未见其打听过任何此代有名人物的消息,又想之以前在黄巾农民之地,欲知此事而更是不能,然国仕从何时何处得来如此多的信息?
莫非国仕这“百年伯乐”之称并非谣传,而是真真正正的王霸之道乎?于是想到这,田丰心中有一种莫名而出的自豪感觉。这在以前,在曹营,是绝对寻不到的。
赵云此时打断众人各自的思绪道:“主公,丁鹏之人既如此畏缩,那其言之事定也为假,则主公您不可相信其一面之词而迁怒于吕布将军啊!”
国仕心中想:子龙啊子龙,你才见吕布一次,怎知其心为何?况历史之实让吾不得不信,董卓有权有势又有财,还有从大宛来的许多良马。这吕布见钱眼开、见马心乱,怎不会投于董卓乎?
然而国仕口上却道:“依田先生之见,此事是真是假?”
田丰极不情愿地停顿了语气道:“依某之见丁鹏此话却是不假!此事件合情合理又现实性严密,不像是无端虚构。况当是时也,丁鹏手下无人,欲依赖我等,则其必会讲实话矣!”
国仕道:“先生言之有理,子龙,是我等看错吕布了!”于是因事情紧急,遂次日国仕便携了众文武入将洛阳以告军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