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武贤侄如晤,吾与令尊乃昔交密友,令尊虽年长在下十岁有余,多来年待己却是诚心致意、如同手足。”
“令尊大人如今身担镇守川东门户之重任,不可离援驰北,吾心感佩,是以扫除蜀北米仓流寇之助,竟吾从中周旋,已然无患。”
“在下已由行使处晓,贤侄今有重任于身,特嘱亲信部曲前与襄助。”
“盼贤侄事成万安。一旦事败,在此帛画所指府邸后厢地底暗室之内,储有千株彼岸幽萝。贤侄可将暗室石门一角处,将插销拔出,令毒气尽数湮敌。”
“此毒性剧,寻常之人,嗅之即刻断气,纵是内功深厚、体格精壮者,闻后也绝难撑过一炷香的时间。”
“切记:此暗室之毒一经破洞缓溢,不消三个时辰即可扩散全城,贤侄万须速速离城远去!谨记。”
一一细切将这丝帛之上,所细密书写的数行小字阅毕,吕布整个人身躯也不由为之绷紧。
“他们竟是想要,令全城百姓,都随曹操一干留守后方的文武幕僚们……陪葬?!”
“咯吱!”
袖下拳头忽而为之紧握,吕布面色肃然,神态在这一刻亦冷冽到了极致。
“这帮天门内的牲畜,竟欲行此等丧尽天良之事!我决不能让这种惨剧发生。”
牙关紧咬间,吕布沉声嗫嚅着。
他恍惚猛地回神瞧去,可手中这绢丝帛上,却是并无如文字上所写的,绘有什么帛画来指明那城中府邸暗室所在。
“可恶,难道说,那画已是落入那人手中了么?”
吕布浅浅思索着,一时跟着陷入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