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站立起身来,引调丹田之中的内力,运转周身,充盈着有些疲软发酸的四肢百骸。片刻呢喃之后,面庞神态为之展露欣喜,严仲也跟着再度将感知力,扩散蔓延,以此防备自身。
如今身处异地,他却又是孤身一人前来阆中,执行此险阻任务。
所以不管怎样,都需得时刻提起十二分的提防之心来,未免在阴沟里面给翻了船。
“只不知道,吕布那厮何故也会出现于此。难道说,他也已知晓了什么蜀中秘辛么?”
严仲眉头微皱,一时不由陷入短暂思忖中。
显然他是在细细回味着,离去之前,由刘璋仔细叮嘱过他的一番万一话语。
很显然刘璋也并非毫无准备之人,他同样留了后手,一旦任务失败,便也会启动存放在那宝箱之内,所填装的引燃装置,不至令要物,落入外敌手中。
也就是说,一旦起初真如陈珪所谨,将那宝箱蛮横劈开,只怕整座内堂内的诸人,都要为之波及,被熊熊烈焰大火所吞噬而入了。
“嗯?什么动静!”
就在严仲收起心思,回神意欲转身离去时,耳畔不远处的林间,忽而有一阵奇异骚动传来,令他顿时为之所警觉。
那声音显得颇为窸窣细腻,且有刻意隐瞒之意,如此放低了踪迹的做法,显然绝非林间动物所发,必是人为。
“在那边。”
双眸虚眯,神情一凛,严仲脚下身法施展,几乎一个呼吸间,身影已是朝动静发声方向,掠出了数丈开远。
“姑娘且住。不知你是欲往何处去呢?”
绕过一众树梢,严仲已是将身法施展到极致,速度猛提,终于拦到了一名女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