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这时眼瞅对方将要合攻他一人,因而便厉声出言喝止,同时抬走遥指下方一侧的范春。
范春见状只是沉默冷笑,神色淡然,丝毫不惧。
雷薄目光在下方二人身上略微扫过,随即重新垂眸凝向秦烈道:“这样,你们随我一道归去,大家回往寨中聚义厅内,再行分解个中纠葛缘由。”
“你们还想回去?呵呵,当真是痴人说梦!”
秦烈瞧得雷薄仍旧还抱有幻想,当即嗤笑出声,随之提醒道:“如今整座雄风主寨之内,皆是二哥与我之下属弟兄看守,山腰各处,已被曹军悉数截断占据。你等还妄想归去?”
“哈哈哈……”
充满嘲讽与几分怜悯的畅笑,自秦烈口中滚滚道出,听在雷薄耳畔,颇为刺挠。
“你们先走吧,我来拦阻他。”
雷薄双眸微眯,眼神凝重,接着飞手掷出一物,但听风声裹挟,已然于片刻间,便飞至了范春身前。
所幸范春身法灵巧,自是反应迅捷,当即便抬手将其稳稳接过,继而垂眸向掌心瞧去。
这是一方白色小玉瓶,玉瓶不过拇指长短,其内似藏丹药,于瓶口红封处,隐有淡淡草药香气,飘散溢出。
“好,薄弟,你多保重。”
郭里面目肃然,对高处站立的雷薄,投去一个热忱目光,随即抱拳作揖,如此认真作别道。
此番他称谓雷薄,已是不再如寻常时分那般,名唤七弟,而是直呼对方名姓,可见在郭里心中,此刻已是不再将对方和公孙汜,再算于当初结义的七弟兄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