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清了清嗓门,努力尝试大声说话道。
他似乎声带受损还是如何,话语间并无多少气势,语音略带清脆,但落于一旁的范春耳中,却给她颇为舒适之感。
范春上前一步,来到郭里耳畔柔声相劝道:“郭里,当下别无他法,且先信他一信罢。若是不行,我们再搏命杀出。”
“就酒内你们当真没有放毒?那一定是放在肉菜之中了!吴重,你可有吃过什么?”
郭里显然似乎还不欲相信,当下又侧过脑袋去,凑近吴重耳边,低声肃然询问道。
“我,我是吃过了桌上的肉。可、可我先……”
吴重乍将说出一句话来,腹内又是绞疼无比,当下再度闭口咬牙,努力紧紧坚持着,不至令自己当场便晕厥过去,或甚痛叫出声来。
“哼!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竟是将毒放在肉里,好手段呐!”
郭里义愤填膺,面颊此刻间涨得通红,他用刀死死紧抵着身前所擒拿住的邓艾喉咙,甚而是将后者脖颈处的细嫩皮肤,都划破了些许,有着殷红鲜血渗出。
颈间传来的细微刺痛感,令得邓艾知晓,郭里这厮是较了真的了,恐怕一个不慎,自己还当真便会折在了他的手中,因而忙凝神思忖起对策来。
“你这贼首,不要冲动啊,他一个小孩,你如此要挟,本就有违好汉行径。如今若是伤了他的性命,只怕你们,也必然一个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对面内帐之中,那两名副将瞧见,当即持刀步步近前紧逼,同时厉声呵责要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