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去应是不久以前,我们骑乘快马沿河畔草径追去,应该很快便能赶上寻到。”
伶煜略作思忖,便如此答复于国仕。
“走吧,看来这里应该,也被附近的州郡兵马,有过一番搜寻了。”
国仕不再犹疑,当即定下计议,再度与伶煜一道扬鞭勒马,起程延河西侧,往东南扬州地界奔去。
这一路上国仕隐约能够觉察出来,越是靠近豫州与扬州两处地界的边缘,似乎来自州牧府库所派遣出来的巡逻值守士卒,便会愈发稠勤。
他们似乎并不仅是自汝南方向而来,而陈兵淮河北岸边境,这一路之上,可谓是悉数身着甲胄,仿若面临着即将到来的战事一般。
“从汝南开始,自弋阳、安丰、庐江,下到九江甚至广陵,恐怕这一路沿途之上,曹军都加强了布防,守军这般日夜操练俨然一副待战之态,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国仕心下怀揣这般疑惑,于马上未曾有半分停歇,这般一路随伶煜找寻着河面之上顺流的船只踪迹,疾驰到太阳渐次西沉,这才在将要抵达寿春之前的三河交汇处,追上了大船。
江淮地区,漕运亨通,水路纵横交错,可谓是河道绵密,湖泽广布。
因而大船行驶至淮河地段,便更加畅行无阻,可提航速。
在躲过了最后一轮南屿北岸河堤的中原军防搜查后,国仕与伶煜二人,终于回到了此前乘坐的这艘大船之上,算是彻底离了豫州,踏入了扬州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