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追赶之下,郑宵终是窜出底层船舱,来到了这艘商船的一层前方甲板之上。
当此露天所在,能够供其闪躲腾挪的地方,显然是要更大了许多,因而对方即便追击而出,但只因腿脚不及郑宵敏捷便利,故此更甚难以触碰其身体分毫。
只是即便如此,那名黑衣杀手却兀自面色冷冽肃然,未见如何慌乱急迫。
在他仍旧这般死死追击的四处劈砍之下,前方船头之处,那位于甲板中央上方,所高高立起的桅杆,终是被他所砍得累累刀痕,最终不堪重负,任其上风帆,随之栽倒下来。
这般粗长桅杆,连着风帆朝一侧缓缓栽下,几乎是将商船两侧平衡都有所打破。
郑宵见状顾不得再行一味躲闪,他需要将其倒下的桅杆稳住,以防这风帆藕断丝连将船压塌侧翻入河。
“嘭!”
长刀再度猛烈劈砍而下,郑宵身形快捷腾挪闪躲,来到那栽倒断裂的桅杆下方,便是为对方将断痕处的另外一侧,同样是从中凌厉斩断!
故而此刻握持于郑宵手中的,便唯有那断作了三节桅杆的,其中央一段五尺木棍。
这木棍有着两寸粗细,如今掌握在手,挥舞起来赫赫生风,倒也可临时用作棍棒使将。
“以为小爷我当真怕了你不成?今日在这河中船上,我若殁了,也要拉你一起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