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因着此前在中牟县郊的遭遇,国仕并不算太放心,县内大夫的片面只语。
他如今将这诸般珍稀药材,已是尽数集齐,但这些药材越是昂贵,药效便是越猛烈。
国仕只恐将其一道用于郑宵之身,又要外敷内服齐上阵,担忧对方身体难以承受。
这名许昌城内的有名大夫,再度来此为郑宵一番望闻问诊之后,也便终于说出了,他迟迟不曾醒来的真实缘故。
原来,郑宵所受外伤其实并不算严重,也未曾损及脏腑心脉,但他所以迟迟陷入沉睡昏厥,意识无法归拢,则是由着其体内,被种下了一只、唤作“旬寐”的蛊虫。
“原来,他的体内竟是中了蛊毒!‘旬寐’,这是何物?”
国仕对此闻所未闻,当下便是惊诧开口,不由得这般朝向眼前这位中年名医,诧问开口道。
如此说来的话,在中牟县城之内,所遇到的那名灰发老者,自称是附近方圆数里都有名的大夫,这才令花沛所想,他竟是自寻上门,并未由其于医馆之中,所叨请而来。
“中计了么?那帮家伙,套路真是够深的……”
国仕随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下内心隐忍的怒火,而当下亦不是责怪一旁花沛的时候。
因着对方已然俏脸渐露自责懊恼的神情来,国仕心下一软,通晓此事断不怪于她。
“旬寐蛊,顾名思义,乃是一种致幻毒虫。此虫一旦自口鼻耳等部位侵入人体,便会停留于人头脑之中,吸食宿主脑髓,以此栖息。而那为其吸髓之人,便会陷入十日沉睡。”
这位中年名医,头戴纶巾,气质非凡,如今这般凝神道来,面色却也显得颇为肃然。
“那十日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