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请放心,以吕某之勇,这天下何处去不得?又有何人何阵,能够阻拦于我?我此番前方,并非与之敌正面血拼,自会无碍。诸等三日之内,静候吾归便可。”
吕布豪言壮语,自有一番俾睨天下之气势。
他如此看似轻描淡写,但落于前方周昕与傅彤耳中,却是显得那般振聋发聩。
显然以温侯傲视天下、冠绝三军之勇,想必国仕康营之内,无人会对吕布此言,认为在夸大其词、言不符实。
“好吧,只是元帅……您此番若率先将火攻之策,用于焚烧蜀军粮草,那此后待与其决战之势到来,我军又该如何凭借天时以寡敌众、以少胜多呢?”
瞧见一侧周昕放心点头应退,傅彤则同时多了一份计较担忧,他如是抱拳容禀,道出了心中最后一丝顾虑道。
“傅将军无需多虑。所谓天时,瞬息变幻莫测,人和方为决胜之道。”
吕布当即折身,抬手扯过挂在一旁账内屏风角架上的金色战袍,当即将其披赴于身,便是再行笑言深意道——
“军师何许人也,岂会料想不到更为缜密之策。待吾功成归来,再行道与汝等知晓吧。”
言迄,吕布便是不在迟疑,当下径自大步流星走出中军营帐,朝着士兵操练一队野战兵马之中,快步行去。
因着他今日必须将所携之物,准备齐全,且要挑选的这十名随行精锐步卒,也要有着充沛的武力,极佳的反侦察敏锐感知,以及时刻做好、慨然赴死之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