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下能瞒一刻是一刻吧。过两日吴军便会率手下部曲,携此行自中原运送而来的粮草辎重一应补给,开往三关前线了。”
沮花心思微收,简单无奈摇了摇头之后,不由一叹气再行抬首看向身前马超,探问道:“温侯与卧龙先生所部先锋营驻扎剑阁已近月余,如今境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此前驻守于阴平、武都二郡的蜀军,不知缘何知晓了我军密行军于山林之间的动向,于数日之前,齐齐率军南下袭来。如今三关之地皆是如临大敌,处处皆是危机。”
马超眼眸微垂,呢喃沉声答复道:“就连我此行归来南郑,都是选择了行将翻越米仓山,避开阳安、阳平二关战场。”
“如此么……”
沮花俏脸面容之上,神色一派肃然,似迟缓了片刻后,方才再行探问道:“这行军布阵之事,我等身为女子亦不甚知晓。只知阳安关乃汉中西面门户,断不容有失呐。”
“若是三关之地,当真难守,我便唯有修书一封,分别寄予留守天水的父亲,与驻扎陈仓道口的汉升老将军,令他双方夹击临渭,做出南下袭扰之态,令下辩自危。”
马超也并非粗鲁愚笨之人,在这番前往赶来南郑的一路上,他都在想着如何解围之策,因此当下朝沮花复述道:“届时,邓贤必派人前往前线求援,泠苞若不想失了武都大本营,便只得率军后撤回援。想来只有此法,能暂解阳平之围了。”
“如此一番往来折腾,就怕时间上,赶不及啊。”沮花如实答复于马超,道出心中隐忧。
确实,且不说汉中与陇右相隔迢迢数百里,而前方蜀军距离阳平关隘之下,已不过十余里脚程,就算届时双信寄至,待马腾与黄忠整军备战,出发袭扰韩遂、郭汜等占据的临渭城,也尚需数日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