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回到自己的寝殿,看着地上被捆起来陷入昏迷状态的朱维清,眼里满是不理解和失望,问身旁的徐明:“朕还以为七少爷是国舅府未来的希望,人也聪明,本来这次带他出来就是想让他见见世面,怎知他怎么就跟他哥哥们一样发病了呢,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因果吗?”
徐明在一旁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想:“陛下,请容许奴才直言,奴才觉得七少爷这种情况不像是发病,更像是使用了某种邪术然后受到反噬……”
“嗯?”
徐明跟了皇帝那么多年自然是最清楚他的脾性,虽然没有先帝那样极其厌恶宗教术法,但是对于各个教派所宣扬的理念都是不太信服的,就连礼佛都是重大节日才去,所以对他说这些很有可能不会放在心上:“奴才接到侍卫报告七少爷有异时立刻就赶了过去,去到他的房间发现他倒在地上双目圆瞪四肢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抽搐,症状不大像是疯症,桌子上也散落了一些八卦镜符纸之类用于施法的道具,加上是三殿下第一个发现情况,说七少爷的房间传来很浓的檀香味,敲门没人应,进去了才发现。所以奴才才有这方面的猜测。”
“那就等回宫后找个道士看看,记住不要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遵命。”
晚饭过后,校场上比白天还热闹,因为明天就是正式比赛,所以个个都在锻炼身体,确保能拿个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