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这次来打仗,就是想获得一个爵位,我心爱的姑娘说了,只要我获得爵位,他们家里人肯定会将她嫁给我。”这名士兵看了一眼王刚,继续开口。
他是王刚的亲卫,手持一杆长戟,想起故乡的青梅竹马,心中便是一阵幸福的感觉。
王刚笑道:“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深情的种,之前看你抢掠燕国女子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少怜香惜玉啊!”齐军北来,多少城池村庄化为废墟,又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齐军各路将领,为了激励齐军的战力,往往会许下破城之后容许全军劫掠一天的口头承诺,所以导致整个入燕的齐国军队军纪败坏到了极点。
有时候,就连举白旗投降的燕国城池也免不了被抢掠的命运。
这也就是为什么燕国各城现在没有了齐军入燕初期那种望风而降的举动,反而许多百姓自发的组织义勇,上城协助官军守城。
齐国的破城之战,实际上越来越难打了。
齐国主将匡章坐镇燕国都城蓟都,三令五申,约束军纪。
可是众将在外,他的将令也纷纷沦为一纸空文。更何况,他虽是三军主将,但是入燕的几十万齐军,成分复杂,各有各的势力,各有各的山头,他的军令其实也仅仅止于一部分军队。
士兵道:“燕女为奴婢,天经地义,我干嘛要怜香惜玉?”
王刚眉头微皱,刚要说话,却被一阵沉闷的声音扰的心烦。
“探!”王刚当机立断。
在敌国之土,不可大意。
几名斥候连忙骑马冲出去,远处还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只是这种沉闷的,仿佛鼓点一般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