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心有野望!”本来秦无衣不想和田有文有过多的语言交流,但是她想乱田有文的心。她了解这个男人,身世的悲苦,相貌的丑陋,让他的心里藏着魔。
济阳君田有文忽然抬起头,仰天长啸,哈哈的大笑起来,就好像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
“你以为我会相信?”济阳君田有文盯着秦无衣。
“不管你信不信,父亲曾经说过,你的心中有执念,无仁心,而他不想教心有野望之人。”
济阳君田有文忽然扭曲了脸,狠狠的道:“是啊,燕国的北地之狼,何其的凶猛!自然是看不上我这个出身卑贱的公子的。”他咬着牙,几乎要将一口牙咬碎,淡淡的道:“所以,我今日才要让上大夫在天上看着,我是如何将他一生的心血全部埋葬在这里的。”
“君上!秦朗变阵了!”
副将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向济阳君田有文禀报。田有文微微皱眉,他从战车上下来,身旁的铁甲技击卫兵压出一条道,济阳君田有文脚步沉重的走上了城墙。
雪下的愈发大了。
秦无衣身边的士兵都退向另一侧,将秦无衣围在中心。
双方在城墙上对峙。
秦无衣斜眼看了一眼城下,心里直呼不好。
秦朗在城下又击败了一支齐军主力,骁骑军是上大夫秦尚在令支邑仿照东胡军制编制成的一支精锐,从训练方法,到日常起居,一切都以胡人的标准施行,虽然兵马不多,但是这支轻骑兵却是北地极为精悍的战力。
齐国大军以车兵为主,虽然济阳君田有文仿照秦尚之制建立了一支轻骑,但是完全不是对手,仅仅交手半个时辰,便被骁骑完全歼灭。
济阳君田有文看着城下被冲的七零八落的骑兵,一拳砸在城墙垛子上,骂道:“一群蠢货,传令,无论是谁,但凡有后退者,一律处斩!”
眼看秦朗骁骑就要突破齐军的防线,但是很快又被齐军压回去。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朗身后的骁骑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