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伸出手,示意他不要再说。
“这是战场,生死不过一瞬之间,从我生为秦氏男儿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骄傲,所以不用在意,我只是说万一,若到时候我真回不了令支邑,那你替我给老三说,以后秦族的未来就交给他了。”
“主公!”不知为何,秦安国听了秦朗的话,心里有些慌,也有些堵。
“另外,告诉婉儿,让他将两个孩儿带大,老三和老二不同,会尽心照拂的。”
“主公!”秦安国的眼眶有些湿润。
“罢了,让将士们都休息几个时辰吧,一会儿还有大战!”
昌平南城!
秦无衣干涸的嘴唇结着厚厚的痂子,甲十一和春雁将她护在城墙的一角。
秦无衣这些天过于疲惫,旧病有些复发,身体虚弱的厉害。
夜色朦胧,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天际,预示着又是一个寒冷的夜晚。
寒光照铁衣,正是这种真切的写照。
春雁拿出一个毯子盖在秦无衣的身上,秦无衣无力的咳嗽两声。忽然她猛地惊醒,只见距离南门不远处火光盈天,传来震耳的喊杀声。
甲十一猛地战起来,声音中有些激动,喊道:“是援兵!”
不远处的姬卫也快速跑过来,说道:“秦小姐,秦小姐,我们的援兵来了,我们的援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