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姬铸摇摇头,答道:“末将也未见到,只听前面的士兵说秦将军朝南面去了。”
“南面?”姬俨皱紧了眉头,齐军败退之后,已经重新在北城与南城之间构筑一道兵线,这么说,秦朗是陷入南面了。
齐军外围的兵马已经将通往南面的道路堵死,若秦朗真的前往南面,那可如何是好。
他不能弃之不顾,他对身旁的儿子姬无夜道:“收缩兵力,你率主力盯住北城,其余兵马随我向南,朝秦朗将军靠拢。”
他熟悉昌平一带的地形,北城外围与南城之间,并不平坦,山丘满布,林木茂盛,就算陷入,短时间内也应无碍。
姬俨有些老迈的脸上皱纹尽显,这段时间,仿佛他头上的白发也添了不少。
姬无夜对于父亲的这个决定并不赞成,虽然秦朗是他的大舅子,可是秦朗擅自脱离主力部队,这便是不服从命令的表现,在如今这般危急的时刻,于军心战心是有害无益的。
“父亲,秦朗擅自离开大军,其罪甚大,安能不顾军情,冒攻南面。”从目前昌平遇到的情形看,敌军主力尽在南城,若己军冒进,恐怕正好中了齐军之计。
姬俨转过脸来,看了一眼姬无夜。心中哀叹,自己这个儿子,聪慧有余,胸怀还是太小,格局更是狭窄。他说这么一番话,恐怕有些言不由衷。
秦朗年龄和他相仿,借着这次齐国入侵,已经官居将军之职,有权节制除无终之外的所有北境兵马,甚至他的那个来历不明的弟弟都已经成为将军之下的司马,位高权重,只有他尚自只是一名副将,也难怪他心中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