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蓟都东北方向的一座山岭中,有一个猎户亭。在最东首的一家,一个身穿深色麻衣的姑娘正在溪边洗衣服。衣服是一件男子的外衫,上面满是血迹。
在河边,还有另外几个婆娘也在浣衣嬉闹。
“阿瓜,听说你去山那边采药的时候捡了个男人回来,可是真的?”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婆子边敲打着衣服,边笑着问阿瓜。
旁边另一个略有些俏美的年轻女子则皱皱眉,道:“三姑,你就别取笑阿瓜了,你明明知道她不会说话,还取笑她!”
被称作阿瓜的女子嘴角溢出一弯淡淡的浅笑,摇摇头,示意没事。
俏美女子摇摇头,端起面前的陶盆,走到阿瓜身边,蹲下身子,道:“你别听我三姑胡说,她就是管不住一张嘴,人是不坏的。”
婆子瞪了一眼俏丽女子。
阿瓜笑得很有感染力,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