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说道:“哦,公子有所不知,前番东胡寇边,深入我燕国境内,在下领军与之作战,舍妹也曾跟随,北境苦寒,不小心有些着凉,留下了病根。”秦开知道,各国对公子妇的选拔极其严格,尤其是身体有疾者基本上都是一票否决。
果不其然,当秦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秦开偷偷瞥了一眼王座上的赵王,赵王脸上露出了几许不喜。
公子序忙问道:“可严重?”
秦开摇摇头,说道:“也不甚严重,就是一日三餐,多喝些汤药。”
“什么?这还不严重?”公子序大惊,他对秦无衣也是关怀备至,当年在稷下学宫时,秦无衣年龄尚小,但仍旧让学宫诸才子神魂颠倒者不可胜数,他当时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还没等秦开回答,赵王便说道:“序儿,不得无礼。这是朝堂,不是谈儿女私情的地方。”
“可是?”公子序还要再说,公子成忙在一旁说道:“序儿,王上的话你没听到吗?”
公子序一惊,忙说道:“是,王叔。”于是不敢再问。
赵王也在这一刻下定决心,不再提公子序和秦无衣的婚事。秦开的某些话,无论是事实也罢,还是有意为之也罢,他忽然觉得,让自己这个侄儿娶燕国北疆豪贵之女其实并不是多好的一个招儿。
赵王眸子幽深,说道:“既然第二个条件公子职和秦大夫无法满足,寡人倒想知道秦大夫准备用什么东西来补偿我赵国所承担的风险。”
赵武灵王不是一般受中原礼教熏陶的君主,相反,他的许多举措相当的务实。因为常年在战场上的他的知道,只有务实才能强国,只有务实才能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