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寂静的夜晚除了院子里的几声蝉鸣,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但是秦开的话却让秦朗也一惊,忙问道:“怎么回事?”
秦开便将刚才和子凰公主的谈话和秦朗说了,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是不对劲啊,子凰公主是燕王子之最宠爱的外孙女,她能接触到的秘密一定也是顶级的。她能这么说,说明蓟都内肯定有人已经在行动了,而齐国那边必然也已经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太子平蛰伏已久,尤其是在子之发难之时都能忍住脾性,可见他也是在等机会。我就怕,这一次他会毕其功于一役啊。”秦开见过太子平几次,对于这个太子评价还是颇高的。毕竟能这么多年,成为让燕王哙都忌惮的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那你想干什么?”秦朗问道。
秦开抬头看着自己的兄长,然后说道:“太子平为人隐忍,但心性残忍好杀,我就怕他会先下手为强。”
“什么意思?”秦朗皱紧了眉头,然后看着秦开。对于秦开的惊天之语,他还真有点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担心他会向韩国派出刺客,刺杀在韩国为质的表哥。”秦开说除了自己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