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阎点点头,说道:“不错,等会主公见了就明白了。”
范阎说罢,便出了屋子,过了一会儿,范阎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和一个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来到了大堂之上。
众将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都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这个老头实在是邋遢了,衣服破旧也就罢了,居然脸上都被脏污所覆盖,披头散发,和大堂之上的严肃厚重显得格格不入。
老头一手提着一柄蒲葵扇,一手提着一个酒壶,似乎酒还没有醒,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的。
秦开看着主仆两人,又看了一眼范阎,没有说话。
老头甫一进来,便嚷嚷道:“好香的酒,好香的酒啊!”说着便不顾形象的扑到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就喝。
而他所扑的桌子正好是达奚若的桌子,达奚若是暴脾气,看着自己的酒壶被抢,立刻脾气发作,抬手便是钵大的拳头甩出去,一拳砸在老头的脸上,硬生生将老头砸翻在地。
醉酒的老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傻笑起来,嘴里不时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