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越说道:“岳父,情势已经非常明显,目前的蓟都已经成为是非之地,此时决不能轻易回蓟都。岳父好不容易将兵马带出来,此时便是以昌平城为基地,隔岸观火的最佳时机,岳父大人有兵权在手,谁有能耐岳父何?”
市被却忧愁不已,他说道:“不,你不懂,老夫家还在蓟都,如何能待在此处。”
秦越眼皮一跳,说道:“可是,若岳父大人回蓟都,那昌平怎么办,昌平的大军怎么办?”
市被这次却是恨坚定地否决了秦越的建议,而是说道:“这次老夫要做一次主,我只需率亲卫三千兵马回都城就可以,你留在这里,来做留守昌平的主帅,你在外,我在内,互为犄角。我在蓟都城中还暗藏一支兵马,若真有变故,可以拉拢近万人,所以这样更保险。”
秦越心里虽然疑惑,不过对于这个结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于是说道:“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岳父大人的安全啊!”
“你的孝心我知道了,有你在,比我的那个逆子强多了。就这么办吧。你现在也已经是下大夫了,在这支军队里也树立了自己的威信,所以有你在,我放心。”市被拍了拍秦越的肩膀,他一直遗憾自己生的儿子,没有秦越这般聪慧,也没有秦越这般心胸开阔。对于秦越的倒戈,是市被一直以来最认为自豪的事。所以对秦越的宠幸,也到了非同一般的地步。
“剩下的事就让公孙老儿去办吧,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我们看着就行。”
话音刚落,帐外走进来两名妖娆的异族女子,市被哈哈大笑,说道:“最难消受美人恩,你退下吧。”
秦越恭敬的低头告退,不过就在转生的瞬间,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秦越从中军大帐出来,他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他的营帐在东城,进了帐篷,帐篷中早已经亮起了红烛,耀眼的光线闪烁着,仿佛在诉说美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