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燕国来的使者?”说话的正是匈奴大单于。他看上去确实像一个久病不起的老人。帐篷中站满了人,而匈奴大单于则靠坐在软榻上,紧紧地盯着姜复。
姜复忙向大单于行了一礼,说道:“是,在下奉下大夫、卢龙令秦尉大人之命,前来匈奴,希望能与匈奴结成盟约。”
匈奴大单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幽明,没有人能看懂大单于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将手上把玩的一柄短匕放在软榻上,说道:“他一个小小的尉就想和我谈结盟,是不是不自量力。”
姜复低声说道:“非也。大单于此言差矣。我家主公虽然官位不尊,但在燕国却也是秦氏的子弟,况且主公乃是燕王的准女婿,大单于难道还要怀疑我家主公的实力。”
匈奴大单于并没有说话,而左贤王却站出来,说道:“父王,儿臣觉得秦开此人说话大言不惭,不虚不实,父王还是小心为上。”
左贤王和秦开可没有什么交情,尽管上次在平灭河南王之叛乱时,双方曾有过短暂的和平相处,但毕竟已经时过境迁,现在的两人已经毫无疑问的站在了对立面。
原因无他,任何敢于站在大阏氏阵营的人都是左贤王的敌人。
姜复忙说道:“左贤王,先别急着下结论。在下北上之时,主公有礼物相送给大单于。”
大单于没有说话,左贤王却冷笑起来。
“一个私生子而已,况且还只是秦氏最不起眼的一个小人物,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姜复不顾左贤王的冷嘲热讽,说道:“至于是什么东西,左贤王一看便知。”
左贤王的嘴角一动,并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