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敢多想。毕竟有些事不是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就可以胡乱猜测的。
大阏氏的声音似乎都变得轻快起来。
“说说他的想法吧?”
姜复看见大阏氏将话题转到正事上来,于是忙说道:“是。如今东胡空国南征,其后必然空虚。大军在外,进退不由己身。若此时,大单于能起精锐骑兵,直捣其后,破其饶乐水单于庭,则东胡军必乱。短时间内,也会无力应对我燕国和你们匈奴的联手攻击。”
右贤王说道:“他倒是好算计,东胡人现在打你们,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帮你们解围,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姜复低笑一声,然后说道:“右贤王,我刚刚就给右贤王说过。东胡大敌,并非我燕国,他的灭国之志,也非我燕国。而是志在匈奴。此时你们尚有我燕国分其势,若我燕国和东胡再次结盟,右贤王以为去卑大单于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右贤王也冷笑起来。
“上次你们和东胡还是盟友呢?转眼又来和我匈奴称兄道弟,变得会不会太快了些。”
姜复说道:“右贤王,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国家部落之间的战守攻防之事,本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右贤王也算是匈奴名将,怎么说出这么没有见识的话来。”姜复知道,在匈奴人面前软不得,更退不得。
这是临走时秦开对他的的面授机宜。
“你!”右贤王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