隈失思力摇摇头,说道:“儿啊,时机还不成熟。我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你想借助燕国的力量,庇护在燕国的羽翼之下。可你想过没有,先不论燕国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就算有这个实力,我们投过去还不是做狗?”
阿胡儿也摇着头,说道:“不,这个人不同。”
“有何不同?”隈失思力才不信阿胡儿的这一套说辞,他在草原上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就是号称东胡百年来第一天才的去卑大单于也不过是一个利欲熏心、心胸狭窄之辈。又有什么不同。
阿胡儿说道:“可这个人不同!”他再次倔强的表示。他能看到秦开的与众不同,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的独一无二。
“看来你是死心塌地了!”
隈失思力盯着自己的儿子。
阿胡儿重重的点点头,说道:“是。我和他达成了密盟,没有这个密盟,我和那数千儿郎回不到草原上。”
隈失思力最后叹息一声,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原来真有这么回事。”
阿胡儿说道:“父亲,我今天告诉你,没有别的想法,我就是想问问你,如今的局面我该如何自出。”
毕竟双方战事胶着,基本上避不开死战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