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说道:“大人有所不知,今年一无旱灾,二来雨水充沛。但因为缓虚水的河堤年久失修,所以造成了洪灾,我们辛苦一年的收成就那样全没了。”
秦开气的猛地将锅盖子扔在地上,骂道:“该死!”
秦开是经历过草原上的灾荒的,旱灾和雪灾他都经历过,他知道对于草原上的人而言,看天的脸色比中原人更严重。
秦开转身道:“带我去河边!”
他的表情已经有些阴冷。
之前秦无衣已经给秦开讲过北境三地之优劣,孤竹邑下辖之地最为肥沃,没想到最为肥沃之地,却成如今最艰难之地。
这是天灾,更是人祸。
秦开骑着马,来到了缓虚水畔,许多处河堤被冲破的缺口还在。
三老一边说道:“雨后小人已经组织人力修补了其中一些地方,但是溃堤的地方实在太多。而城中又征发徭役修葺城守的宅邸,所以到现在还是这副模样。其他乡里都是同样的问题。”
秦开将马鞭子摔在地上,说道:“公孙先生说过,‘善为国者,仓廪虽满,不偷于农。’民知耕战,则国强。似姬达这种中饱私囊,隐私废公之徒,实在该杀!”
这次巡视,他专门叫上了海阳城负责赋税以及水利之事的职官丞。
“王邑丞,我想知道,需要多长时间能将河堤以及灌溉的水渠修复好。”
王邑丞是一个年近五十左右的老人,他一路能跟上秦开的马已经是很不错了。走到这儿便气喘吁吁的走不动道,正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回大人,如今已经到冬天了,恐怕做起来有难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