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他人,秦朗在这件事上想的更加全面,也更加细微。目前诸侯大局已定,禅让这种历史倒退的把戏,在世袭制普遍流行的今天,多少有些不合时宜。而且,燕国开了这个头,对于其他诸国来说也是一件不好的榜样。
所以基本上可以断定的是,各国必然会对燕国进行一定程度的干涉。
“上大夫说的是。那三公子和丑姬的婚事岂不是对我秦家大大的不利。”
秦朗叹息一声,说道:“是啊,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子之现在是燕国的王,权势熏天,这门婚事是他亲自定的,若我们敢说一个不字,别说让三弟做尉了,恐怕就是我们令支邑恐怕也会成为他的殉葬品。”
这便是形势比人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那样的话,将来会不会成为祸端?”
“无妨,人间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解决办法的。就看我们能不能在子之败亡之前,有足够的实力自保。”
“上大夫说的对,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若我们的实力足够强大,就算我们和子之有牵扯,那也不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影响。”
秦昶是秦氏崛起的重要骨干。所以在秦氏家族中有着重要的话语权。
“对了,小妹在肥如城有没有书信过来?”
秦朗问身后的侍卫,他是北谍司的副统领之一,名字叫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