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子之摇摇头,说道:“但愿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否则,寡人的这一腔诚心可都便宜了敌人。”
子凰则嘴角洋溢出一丝淡淡的笑,说道:“那我也管不着,我可没有逼你去做这些事。”
燕王子之站起来,将子凰拉近了些,说道:“好好好,就算是我给孙女儿的嫁妆了。不过这次北疆之行,你还是要多帮帮你舅舅,这是他立功的好时机,将来能否承袭燕国大统,延续我子氏一脉,就看他能不能把握这次机会了。”
子凰冷笑一声,说道:“爷爷,你也不羞。秦家的两位公子都是北境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尤其秦开,虽然年龄最小,回到燕国的时日也短,但我派人探查过,他这两年在草原上可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有他二人在,岂有不赢的道理,到时候,功劳不还都是主帅的。”
燕王子之淡淡一笑,对于孙女的犯上不敬他也就不追究了。他这么安排,自然有这么安排的意思。他用一个无伤大雅的孤竹邑换来秦家的好意,又能让自己的儿子立下战功,何乐而不为。
反正孤竹邑的姬樾又不是自己的部下,于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老狐狸!”子凰骂了一句。
面对孙女无礼的讽刺,燕王子之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迎上来,说道:“好孙女,乖孙女,这都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用计和姬樾搭上线,太子平也不会这么快就切断他的左膀右臂。”
子凰冷哼一声,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说道:“太子优柔寡断,一步退,步步退。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你的真正的对手,可不再燕国?”
“什么意思?”燕王子之紧皱眉头,问道。
子凰却伸了个懒腰,盈盈一握的细腰显得更加弱柳扶风,若不是被脸上的那张金黄的面具所遮,就凭刚才这一瞬间的风华毕露,足以让天下英雄俯首。
秦开从王宫出来之后,他没有回秦府,而是撑着伞来到了安乐宫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