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子之说的事情,和他们现在面临的处境又何其的相似。
“世人皆说本相残暴不仁,虎毒食子,可他们那里知道,本相心里的心酸无奈。”
秦朗说道:“相国对我们说这件往事到底想做什么?”
相国子之说道:“就是想告诉你们,世间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你们都以为本相是燕国的罪人,可你们想过没有,这十多年,是谁将燕国治理的路不拾遗,蒸蒸日上。是谁在强国林立的天下诸侯间维护燕国的利益。不是别人,是本相!”子之盯着秦氏兄弟,仿佛是吐出这三个字似的。
“古书云:天下唯有德者守之。三家分晋,田氏代齐都是此类。本相为何就不能做?”似乎是在问秦氏兄弟,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秦朗没有说话。
一旁的秦开却昂首看着相国子之,说道:“相国,我不知道你应不应该做,更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不过,你所说的为百姓谋事指的是杀良冒功,以百姓的性命作为你获得权力的手段的话,那你便,没有资格。你也别冠冕堂皇的说出一堆的道理出来,什么为了百姓,为了燕国。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的贪欲而已。所以,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
秦开的一番话让一旁的子岚大为恼怒。他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被父亲责打了一顿,没想到秦开又提起这件事,实在是让他心里恼恨不已。
“秦开,你放肆,敢对我父亲这般说话。”
“闭嘴!”相国子之的声音从嗓门中挤出来,威严至极,就连他的儿子都噤若寒蝉。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