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赫舍里依然是他所面临的第一个强敌。
他一刻都不能放松,也不敢放松。
秦无衣点点头,说道:“北边的事你放心,我已经给常胜叔叔去信了,北谍司这次虽然损失惨重,但依然会紧盯东胡人的。”
秦开点点头,他将酒壶放在案几上,推过去,说道:“尝尝。”
秦无衣坐下来,坐在秦开的对面,两个人的距离又近了些。
“父亲的事,你想要怨我就怨我,但不能自己在心里藏着。”秦开盯着秦无衣的眸子,无比认真的说道。
秦开知道,在整个秦府之内,父亲去世恐怕最伤心的莫过于秦无衣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太深厚了,尤其是当秦开来到秦府之后,听秦府的侍女们说起,秦开便知道,这件事对秦无衣的打击有多大。
秦开为母亲的离世有多伤心,秦无衣就对父亲的不在有多伤心。
她的脸色到现在依然苍白一片,原本就有些柔弱的身体似乎更显得弱不禁风起来。
秦无衣微微动容,她没有接话,而是握紧案几上的酒壶,居然也学着秦开的样子,将酒壶举起来,仰首就喝。
浑没有在意这壶酒秦开刚喝过。
这可是守礼的大忌,就算是兄妹,也不该如此。
“你···”秦开看她这个样子,想要说话,却如鲠在喉,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无衣咕噜咕噜的喝了许久,直到将半壶易水寒喝的一干二净才将酒壶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