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秦开曾经救过他,而是因为秦开和他的脾性相投。
那次的相遇,让他意识到他们是同一类人。
回到正题,公子职看着两位表弟,说道:“我这次来到令支邑,除了拜祭姨夫之外,便是来寻求两位表弟的帮助。”
秦朗和秦开也都严肃起来。
秦朗说道:“兄长你说,出什么事了。”
公子职说道:“相国子之意欲撺掇父王,禅位于他。”
秦朗吓了一跳,忍不住开口,说道:“什么,子之想做燕国的王?”
公子职点点头,说道:“不错,而且父王似乎有应允之意。我也搞不懂父王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一面暗中让我母妃和我来令支邑,另一面则对子之一党的建言悉数采纳,蓟都已经人心惶惶了。”
秦朗的脸上露出极为罕见的凝重之色,当时诸国变法图强,目的都在加强中央集权,增强国君的权力。
可王上为何要对子之这种倒行逆施之行视而不见。
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么大的事,燕国朝堂之上,难道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吗?”秦朗气愤的说道。
子之当年为相之时,朝中除了自己的父亲秦尚,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没想到,数年过去,仍然还是原来的样子。
只不过这次就连那唯一的反对者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