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沉默是一种武器。
而秦开更多的是因为自卑,在草原上,除了达曼,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地位卑微的人说了什么。
对秦开来说,沉默更多地是一种迫不得已。
两人就这样站着盯了许久许久。
终究是秦越先开口。
“终究是蛮子。”
秦开看了一眼秦越,如果在两年前,他听到这句话,可能会想都不想就冲上去,给对方一阵暴打,但今日的他,已不是曾经那个爱冲动的少年郎了。
“我的身上流着秦氏的血。”他的声音有些淡。
但这种看似毫无力量的反击,却让秦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开转过身,想要离开,边走边说道:“还有,无论中原还是东胡、匈奴皆为一家,二哥自诩博览群书,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说出去会受人笑话的。”
秦越也冷冷一笑,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无论你怎么美饰,你都脱不掉那骨子里的卑贱。”
“那就走着看吧,看是你这个天生贵种笑傲天下,还是我这个卑贱之人成就大业。”
“可以。”两个人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夜微寒,带着两人暗中的角力更加寒气逼人了。
秦无衣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之内,蒲公英和关雎给她打着灯笼,也被她叫了进去。
“你就是蒲公英?”秦无衣的声音有些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蒲公英忙说道:“婢子就是。”
秦无衣坐在床榻上,揉了揉她的额头。
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照顾好我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