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因为权力,更重要的是因为这是父亲的期望。
而他要承袭父亲的遗愿。
他悄悄地瞥了一眼秦越,秦越从始至终都表现的过于平静了,难道他们二人真的有勾结。
秦坚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是当年秦氏家族颇为倚重和赞美的人物。十八年的流放,不仅没有让他老态龙钟,反而更加神采奕奕。
这便是大敌。
生平未遇之大敌。
“这么说吧,大伯,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朗的心慢慢的安静下来,这是危机,但又何尝不是挑战。
秦坚停下手里的吃菜的动作,抬起头,盯着秦朗,说道:“我要上大夫的爵位,我要你向全令支邑的人说要将上大夫之位归还于我。我才是真正的令支邑之主。”
秦朗此时也愈发的意气风发起来,从刚开始的手足无措,到现在的气定神闲。
他的人生经历了一场蜕变。
“大伯,你这是痴心妄想!”
“是吗?那现在呢?”秦坚脸上忽然闪出一丝狠厉。他大喝一声,“护卫们何在?”
“在!”
他的喝骂声刚落,便听见整齐的步伐从院门口进来,不下于百十人的军队传着厚甲,围了过来。
众人大惊,秦坚是什么时候将军队调入令支城的,又是什么时候,从令支城潜入秦府的。
要知道,秦府是令支邑最重要的所在,在秦府内有护卫兵马两百人。在秦府旁,又驻有五百“骁骑”。他们是如何瞒天过海,一举进入秦氏一族内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