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爹爹对他的阴谋早已经有所准备,所以不仅生擒了他,而且将孤竹邑派过来的兵马斩尽杀绝,让孤竹邑的上大夫至今都再不敢掺和令支邑的事。”
秦开点点头,他虽然和父亲并没有多少相处的机会,但似乎他每做一件事情之前都有十足的考虑。
天才不愧是天才。
秦尚能成为威震北疆的传奇人物,确实名副其实。
“那大伯呢?”秦开知道,历朝历代,争权夺位者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下场。
秦无衣回忆起来,说道:“据说当时族中老人纷纷要求处死大伯,但爹爹却念及与大伯的兄弟之情,力排众议,保大伯不死。并且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秦开浑身一震,他仔细的咀嚼这句话的深意,越咀嚼越觉得有味道。
爹爹说的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无论自己窝里怎么斗,都是自家的事。错就错在大伯不应该勾结外敌,引狼入室。
秦无衣继续说道:“有一次爹爹还说过,他当年其实不想做这个上大夫,他想将位子让给大伯。他想去草原上,那里有他牵挂的人,和相爱之人了此一生也是人生大幸。不过因为大伯举兵反叛,又勾结外敌,所以父亲才不放心将秦氏数十代的基业交给大伯。”
秦开听了这句话,心里微微有些触动。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父亲和母亲在战场上的相互保护,心中激荡。
一生一世一双人。
能有那样的结局,恐怕于母亲心里也是极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