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被他用言语羞辱,世子秦朗率先开口,说道:“大伯,你这是何意?安敢如此?”
虬髯汉子正是秦尚的长兄,被秦尚逐出令支邑的秦坚。
他回来了。
他卧薪尝胆十八载,便是有朝一日回到这令支邑,回到这个他曾经跌倒过的地方,拿回他属于他的东西。
大伯?
秦开微微侧身,看了一眼秦无衣。
在吃这顿饭之前,藏书楼内,秦无衣和秦开曾经有过一段对话。
秦无衣将一本厚厚的帛书交给秦开,这是秦氏族谱的副本。
秦开打开帛书,看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头皮都有些发麻,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上一代的名字上。
令他感觉到奇怪的是,在秦尚的旁边有一个名字被人用墨汁糊掉了。
这对于治家严谨的大家族来说,应该是绝不会犯的错误,不由得问道:“这是谁?为何要将他的名字抹掉。”
秦无衣正在抄写一部书,她放下笔,接过帛书,然后看着那个名字,说道:“我也没见过,不过我曾经听府里的老人说,他是爹爹的兄长,也就是我们的大伯。”
秦开对于和秦无衣兄妹相称还是有些不习惯。
这个时候听她说我们,心里有一种怪异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