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暗示他有些手伸的过长。
“那又如何?你是大长老又如何?是大长老就可以罔顾我父亲的遗愿,就可以一手遮天不成!”
“你···你···你放肆!你怎么能这样多吾讲话,吾是族中长辈,就是你父亲在这儿都得对吾礼敬有加。看看,吾说的不错吧,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大长老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词穷,他原本如簧的巧舌居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生气,他气愤,他歇斯底里。
“你才放肆,你信不信,就凭你这句话,我便可以杀你!”秦开忽然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长老,右手已经不自觉的按在了刀柄上。
“我告诉你,我是主,你是臣。哪怕你是族中长辈又如何,依然改变不了你我主臣之别,你再这般放肆,便休怪我手中锐刀无情。”秦开本就不是什么嘴笨之人,只不过是平时不太喜欢这般咄咄逼人罢了。
上次南下,又在义渠和纵横家的风云人物犀首公孙衍相遇,受他所教,传了他《鬼谷子》奇书,自然有所变化。
不过这些就不是大长老他们所知道的了。
“吾···”大长老还待再说,秦开打断他的话,他将脖子上两半截玉佩取下来,举在手里,当着众人的面,将两半截玉佩合二为一。
众人一愣,他们可明白那块玉佩的意义在那里。
在秦氏家族,有两件传世之宝。
一件为上大夫印玺,另一件便是这块狼型玉佩。
印玺为上大夫印信,而狼型玉佩则是整个秦家军中最为精锐的骁骑统领印信。
秦开拿着这块玉佩,那便意味着,秦开便是三千骁骑之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