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开一滞,转过身,问道:“你说什么?”
“小姐这一个月每天都要陪伴三公子到深夜才睡觉的,而且公子的汤药和饮食也都是小姐亲自喂的。”
“你是说她亲自喂我吃饭,为我喝药,还给我说很晚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当秦开听到关雎这么说的时候,心里不知名的某处居然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是啊,三公子,我来府里也有十多年了,还真没见过小姐那么关心过人呢,就连世子殿下和二公子都没有过这待遇,小姐对三公子真是与众不同呢?”关雎看着秦开,也逐渐打开了话匣子。
听到这儿,秦开的心更加的痛起来。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岔开话题,问道:“你给我讲讲秦府情况吧,我以前久居塞外,对府中情况不甚了解,怕会误事。”
关雎忙说道:“是,三公子。上大夫卒后,府中一应事务皆由夫人和世子主持,另外五天前,二公子也从蓟都回来奔丧了,长小姐也从无终回到了府内。”
秦开低头沉思起来,看来自己父亲的两个儿子和长女都回来了,想必对于父亲的死,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吧。
另外自己的母亲没有正式的名分,要想入秦氏的祖坟,恐怕也要费一番周折。
秦开点点头,低声问道:“我母亲在何处?”
关雎看了一眼秦开,没有说话,虽然她知道,迟早秦开要问这个问题,但当他将这个事情说出来,关雎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开见她犹豫,说道:“时间已经一个月了,按照你们燕国的规矩,本应该入土为安,莫非我这个问题太难,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吗?”
关雎忙吓得跪了下来,低头说道:“三公子恕罪,奴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小姐已经劝说夫人和族人同意让帕娜儿夫人陪葬大人的,只是大人的兄长从蓟都赶过来,阻止了这件事。所以到现在,帕娜儿夫人的棺椁还停在秦氏祠堂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