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真的没有资格做这个父亲!
帕娜儿有些生气,她冲过去,一巴掌拍在燕蛮儿的脸上,怒道:“你怎么敢这样对你父亲说话。”
燕蛮儿正要说话,只听的高台那边鼓声更响,秦尚身边所有的东胡士兵暂时停止了进攻。
将秦尚在内的一百多人团团围住。
在高台的方向,东胡大单于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他的儿子们,将军们,都跟在他的身后,浩浩荡荡的朝秦尚方向走过来。
秦尚一把将帕娜儿和燕蛮儿拉在他身后,近百名精锐亲卫在秦尚三人外围布了一个圆形大阵,将三人完全护在中心。
去卑在距离秦尚不远处停下来。
去卑骑在马上,忽然狂笑道:“没想到你我十八年未见,居然再见会是如此局面。”
秦尚和帕娜儿的手十指相扣,他本想再去拉燕蛮儿,可燕蛮儿就像丢了魂一般。冷冷的避开了秦尚的亲近。
“去卑,你处心积虑,便是引我们出来,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因为你,我才能和帕娜儿再见,你也是我的恩人啊!”
去卑冷冷的一哼,这句话听上去有些熟悉。
没想到他和帕娜儿居然会说同样的话。
这更让去卑的嫉妒心大盛。
“燕回,今日你既然来了,我就不客气了。我可以告诉你,帕娜儿会是我去卑的阏氏,会是东胡最尊贵的女人。而你,和你的逆子,都会死!”去卑咬牙切齿,他不能容忍这个人继续活着。
那知秦尚忽然说道:“去卑,我也告诉你。你十八年前没有做到的事情,十八年后,你依然做不到。”
去卑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他忽然觉得他今日很开心,甚至比他开疆拓土都开心。
这是他一生之敌,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尝到失败滋味的人。
那种苦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燕回,你凭什么,你看看你,不过百余人的虾兵蟹将,而我身后是数十万东胡儿郎!当年你使诈才再巴图鲁大会上赢了我,今日我要你将所有欠本单于的通通还给我。”
去卑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