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荡忽然大踏步走过来,看着燕蛮儿说道:“看来你力气不小,有胆量和我一战吗?”
燕蛮儿看着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兴趣,我来秦国不是来打架的。”
嬴荡忽然嘿嘿笑道:“听你这么说,你不是秦国人了?”
燕蛮儿应声说道:“当然不是。”
嬴荡也是一愣,倒被他稍稍显露的锐气所摄。他还从未见过,在秦国境内,哪一国人有这么硬气的回答,关东六国之人西来,上至公子使臣,下至商旅庶民,哪一个不是把头埋的低了更低。
商鞅变法后的秦国獠牙已现,强势已显。
或许是习惯了唯唯诺诺,太子嬴荡对于燕蛮儿强势的答话有些猝不及防。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国人,敢在我秦国王都这般放肆。到底是谁给了这个底气。”
燕蛮儿也不退让,说道:“不管我是哪国人,我来秦国,遵守秦国之律,不逆秦国之法,纵使商君在世,又能奈我何?”燕蛮儿这些天跟着公孙衍学习,并且学习之余,公孙衍也会给他穿插一些他在秦国的旧事,所以燕蛮儿对秦国也算是有一部分了解了。
燕蛮儿话音刚落,马车内忽然传出一声悦耳的轻笑声。似乎是对燕蛮儿的话感到非常的好奇。
太子嬴荡本就不善言辞,被燕蛮儿几句顶撞,脸上有着微微的潮红,他可不是能咽的下这口气的大度之人。
“哼,巧舌如簧,我最讨厌你这等人。来人,将这个狂妄的家伙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