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衍摇摇头,说道:“他不会答应的。”
“主子都没有问他,便知他不会答应?”
“有些人你不问,他便已经告诉了你答案。说到这点,就连老夫都汗颜啊,我本是魏人,却被名利所诱,入秦为将,数次击魏,如今居然落得惶惶而逃的下场。”
武士从公孙衍入秦时便跟在他身旁,是他跌宕起伏人生的亲历者之一,听他这么说,多少有些同感。
可谓是一朝天子宠臣,一朝布衣黔首,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当事人能体会了。
“主子,那要不要我将他绑来,带去魏国。”
公孙衍摇摇头,看了武士一眼,说道:“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我总有一种感觉。这少年,会回来的。”只不过,是不知道他以何种身份回来。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燕蛮儿自然不知晓公孙衍对他的评价,他等到公孙衍的车队看不见了,才开始往南而去。
一路上速度快了很多,他要尽快赶到秦国,处理掉那批马匹,然后北返草原。
他出来的时间够久了,久到可以让右大都尉做太多事了。
他们长途跋涉之后,终于看见了咸阳城的大门。
秦国帝都,咸阳城!
燕蛮儿远远的望着这座雄伟的城池,感觉比燕国的蓟都还要大上几分。更令他感觉到有些奇怪的是,这座城带给他的强烈的威压感。
城外的直道上行人往来如梭,车水马龙,彰显着秦国的强大,他如同一颗冉冉上升的明星,在年轻的驱动下,闪耀着自己的光芒。
城墙上随风挥动的气质飘个不停,每个城垛子旁边都站着一名雄壮的士兵。城门口的城门尉严厉的盘查着进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