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谷蠡王听在耳中,他本来就不是沉稳之人,能生生将露出来的獠牙收起来都实属不易。更何况,现在听这些人七嘴八舌的乱说,他的心里更加混乱。
他明白,先机已失,人心将散。
就在众人正吵闹间,帐外进来了一个人。他的年级大概四十多岁,顶着一顶皮毡帽,他一走进帐篷,便开口大骂道:“你们这些蠢货,难道嫌自己命长不是,大单于已经清醒了,居然还敢在这里聚集。”
众人原本吵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来人正是手握重兵的禆王之一——河南王。同时也是右谷蠡王的舅舅。
右谷蠡王见舅舅来了,忙起身迎上去,那些部将们忙都站起来迎接这位河南王。
河南王的驻牧之地,便在黄河之南的河套地区,水草丰盈,是漠南之地,很丰美的所在。
“舅舅,你可来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右谷蠡王看见自己舅舅来了,就如看到救星一样,忙迎上去,抓住他舅舅的手问。
右谷蠡王脸色铁青,对这个外甥,他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啊。本来一盘好好的活棋,硬生生就被他下成了死棋。假如按照原先约定好的,趁着大单于病重,他们起兵,右谷蠡王击其内,河南王破其外,控制住大单于,便等于拿到了匈奴的控制权。
可是,他们并没有利用好大单于病重这个有利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