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一向极爱干净素洁,可今日的他,居然连束发都乱了,本就苍白的头发如瀑布般潵下来,显得有些乱。
“小衣,你快告诉爹爹。”秦尚说着,秦无衣能感觉到爹爹此时内心的波动。
秦无衣没办法,只得把关于燕蛮儿的事拣重要的说了,听到最后,秦尚突然低声说道:“没错,没错。”状若疯癫。
“你是说,他爹爹是个负心人,他和他娘亲相依为命?”秦尚问道。
秦无衣点点头,说道:“这是燕哥哥去年救我的时候给我说的,我至今记忆犹深。”
秦尚惨笑一声,说道:“是啊,负心人,自古男子多薄情,自古浪子多负心,负心人,负心人啊。”
“他娘亲可好?”秦尚忍不住问道。
秦无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也没见过燕蛮儿的娘亲,只是听燕蛮儿简略的说过一些,只得道:“这个孩儿并不知晓,只是听燕蛮儿说过,他们相依为命。”
秦尚尝试着站起来,他想脱离轮椅走路,可是走了只是想将一只脚迈出去,都做不到,砰的一声,跌倒在地上。
秦无衣吓了一跳,忙跑过去,想将父亲扶起来,可这个时候的秦尚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他将女儿一把推开,然后自己艰难的扶着轮椅站起来,又重新坐上了轮椅。
他将金丝软甲捧起来,看了好一会儿,又哭又笑,最后才将金丝软甲递给秦无衣。
“小衣,这件衣服刀枪不入,而且冬暖夏凉,你要贴身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