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忽然凑嘴过来,低声说道:“以后有这样的好美人,记得及时给我给个信,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管家婆子忙陪着笑,说道:“奴婢记下了,奴婢记下了。”
对于秦朗这个二世祖,她也是又爱又怕,爱的是他出手豪绰,能征善战也就罢了,关键还长着一张魅惑众生的脸蛋,颇得坊里女子的欢心。
可怕的是脾气变化太快,想当初,一个令支邑的富家公子喝醉了,在舞坊里和他顶了几句,对他手里的玉楼姑娘出言不逊,秦朗二话没说,便让他的护卫生生将那人打死在舞坊门前,然后,有派人将那公子的尸体扔在他们家们前,下令三天之内不许收尸。
那家人屁都没放一个,居然三天之内,连门都没开。
三天之后,才慌张出来,收敛了尸体,然后举家搬出了令支邑。
没办法,谁让秦氏是令支邑的主人呢。
秦氏世子嚣张跋扈一下,谁又能管,谁又敢管?
待众人离去,再离这座小楼不远处的另一座楼里,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隔着窗子,远远的往这边望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管事婆子轻脚走来,将前楼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
那中年人皱紧了眉头,说道:“没想到这个纨绔子弟居然有这般本事,这么快便和那个东胡小儿搭上了关系。”
管事婆子静静的站着,她职位低微,也没有她说话的份,只能静静的听他下令。
“她赎走了什么人?”
管事婆子说道:“是前天南边刚到的舞姬。”
“可有我们的人?”中年人不耐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