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蛮儿从林中出来后,去了一趟石碑,在石碑后面,拿起那一壶易水寒,他拧开塞子,仰起头,猛地灌了一口酒。
赞道:“好酒!”
······
秦朗将河边的所有尸体清理干净,然后带着巡逻的士兵回营,他在帐篷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方才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匆匆起来。
东胡人已经拔营而起,他们今天就要离开上谷之地北上草原。
昨天双方已经商议,燕军在摩笄山驻守,并在军都径筑城,以牵制上谷王残部。
上谷王兵败摩笄山,损失惨重,一时半会,不会掀起太大的风浪。
燕国也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军都径,握紧了进入上谷地区的咽喉。
秦朗简单洗漱了一番,走出大帐,发现远处的东胡人正在拆卸帐篷,一片乱糟糟的景象。
秦朗脚步没停,先去父亲身边点了卯,然后匆匆来到了秦无衣的帐篷。
秦无衣已经醒了。
秦朗将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隐瞒的高速了秦无衣,在秦家目前的家里,秦无衣是秦朗可以信任的人。
秦无衣一直是静静的听着,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男装,头发像男子一样束起来,倒是一个俊美少年。
她一边喝着依兰递过来的粥,一边时而皱眉,时而舒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