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极还准备嚷嚷,哪知秦无衣却走了出来,秦无衣站在帐篷门口,将一杯冷水猛地泼在了东胡二王子的脸上,冷冰冰的说道:“酒醒了没有?没想到东胡二王子喝点酒居然是这般丑态,怎么,以为这里是你们东胡草原吗?想闯谁的帐篷就闯谁的帐篷?”
面对秦无衣的质问,突地极微微一愣,酒醒了半晌,才发现自己居然站在秦无衣的门口,不由得转过身看了看自己的侍卫,骂道:“我怎么在这里?”
侍卫着急忙慌的说道:“是···是王子殿下想过来的。”
秦无衣冷哼一声,看都没有再看二王子,转过身,牵着依兰的手,进了帐篷。
突地极碰了一鼻子灰,甩了甩袖子,本想说两句缓解气氛的话,然后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依兰委屈的哭了出来,一旁的春雁拿起手上的匕首就要出帐篷。
“回来。”
秦无衣淡淡的说了一句。
春雁停下脚步,然后气愤的走到一个柱子旁,拿起手中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刺起来。刺了几刀之后,她收起匕首,来到依兰旁边,抓起依兰的手,紧紧地握住,她不会说话,那就用温暖去让她明白她的关心。
秦无衣在一旁看着依兰,说道:“平时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别人骂你的时候,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依兰抽抽噎噎的说道:“还不是怕得罪了他,再让他说出对小姐不好的话来。”
秦无衣也抓住她的手,“那就是怪我了。”秦无衣看着依兰,继续说道:“好了,别哭了。为那样的人哭泣不值得,总有一天我们不用看东胡人的脸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