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并不想多事,故哪怕心里百般疑惑,也没有主动去过问,只是很多时候,你越不想惹麻烦,麻烦越会找到你。
“冯县男,不知可否赏脸去一趟府衙,刺史有紧急军务请教。”齐云生冷静下来后,快步走到冯宝面前道。
“出事了?”
齐云生肯定地点了点头,因为有些话实在不能当着众人面说。
“既如此,本官去下无妨。”冯宝说着,转首又对身边方九道:“汝带众人回客馆,长河随行即可。”
半个时辰后,齐云生陪同冯宝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泉州府衙”,且在府衙正厅里见到了“泉州刺史”张尉。
官场虚礼自不必多言,很快进入正题。
待张刺史痛心疾首地道出所有事情以后,齐云生面色苍白,呆若木鸡;而冯宝却是怒不可遏,张口大骂道:“该死!那个姓‘萧’的就该千刀万剐!”说完,又问道:“姓‘萧’的人呢?有没有死在战事中?”
张刺史缓缓摇首,道:“萧镇将已下狱,老夫当如实上书陛下,自请降罪。”
听到这句话,冯宝脸色稍缓,但依旧语气冰冷地说道:“吾本无意干涉地方事务,此番祸事,地方官府难辞其咎,然事已至此,吾想知道,张刺史往后当如何?”
“还有往后?唉——”张刺史神情落寞地道:“官军伤亡过半,两个村子惨遭贼人屠戮,老夫罪责难逃,岂敢妄言日后。”
看着张刺史意志消沉的模样,冯宝真想将其痛骂一番,但最终还是忍住怒火,起身告辞,甚至连一句客套话都没说,直接拂袖而去。
到底出了何事?刘长河不知道,加之冯宝脸色阴沉得吓人,他也不敢问,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一定是出大事了。
冯宝一路沉默,进得客馆,直接回到自己屋里,“砰”得一声把门关上了,摆出一副不让人打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