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猜了!”老张头一语制止了同伴的猜测,继而说道:“这事儿,俺不敢说,等校尉回府,大伙儿自个儿去问吧。”
“俺说你们这帮老货,平日里一个个自吹自擂,好像能耐多大似的,就这事儿还猜不出?够蠢的!”王三狗先是以不屑的语气说了一番,跟着正色道:“俺可得告诉大伙,不管猜不猜得出,谁都一个字不可以说出去,校尉好说话,俺王三狗可不是,此事太大,谁要敢说出去,某家当不会念及旧情。”
在“武平堡军”那拨人当中,王三狗身手未必最好,却是最为心狠手辣,且言出必行,是以在老兵们当中甚有威望,加上又是谢岩亲兵,隐约已是“谢府”一众护卫的首领,他说的话,还真没人不放心里。
只是,性子粗疏的王三狗,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其实已经告诉了自己的那帮老弟兄——校尉陪同的客人,不仅身份无比尊贵,而且一个字也不能说出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是个傻子也大多能够猜出来“客人”的身份了。
老兵们并不笨,很快便有人意识到,发出了一声惊呼“啊——难道是……”
“难怪——”那精瘦老者也想到了,仅仅说出两个字便打住了,紧跟着却道:“那咱们可不能这就回去了,这要是出了事,天都要塌了!”
“不错,王决那边还不知道详情,估计晚些就会收队了。”最初发话的络腮胡子大汉接着补充道:“为了万无一失,俺以为,应当以此地为中心,哨探放出一里,每个路口都得有人盯着才好。”
“咱们府上没那么多人啊,再说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另外有一名老兵张口说道。
“没错,想来校尉也是这般意思。”王三狗接过来道:“要不然可以从刘愣子那边调人过来的。”
“不,咱们有人手可用。”老张头突然想起来一事,接过来道:“校尉是在‘冯府’用的晚膳,要说大山一点不知道那是不可能,故而‘冯府’里的人可用,冯校尉此次离开,带走的都是新人,老人可都在府里。”
“冯校尉的人自然可靠,只是老刘那儿没有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