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守义被堵的一愣,半晌才问道:“为何要听爰儿的意思?”
冯宝闻言也愣住了,意识到此地乃是大唐,自己问的简直太多余了。
“军中多是莽夫,许姑娘岂可愿意?我以为不合适。”冯宝岔开道。
黄守义道:“老夫也知如此委屈了爰儿,故一直拖着。”说完,他忽然抬首看向冯宝,道:“若是校尉能够出面,相信从学堂里物色一个,当不会是难事。”
“此事容我想想,再议、再议。”冯宝就此结束谈话,并起身告辞,弄得黄守义也不知道他过来问这些到底何意,难道仅仅是为了证实一下吗?
一连两天,冯宝除了打麻将,就是一个人在那胡思乱想,对于许爰,他也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古人没有先谈恋爱,后结婚这一说,自己也不可能改变这一点,若是真的去“追”,那多半就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只是,真就合适吗?
冯宝在犹豫中时,“长安”城里,新晋宰相许敬宗一样也被难住了。
说起来是“礼部”负责,但实际上,给谢岩和冯宝挑选妻室的“重担”,那可是落在他许敬宗的头上,此事若办得好,上可以讨好皇帝、皇后,下可以结交谢岩、冯宝,可谓一举数得,然若是办的不好,那麻烦可就大了,皇帝、皇后自不必说,谢岩与冯宝那可都是出了名的财神爷,那岂不是和钱财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