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冯宝对许爰那可只有朋友的情份,和男女之情一丝一毫也无关系,尽管从贺兰敏之与王福来的话中听出了一个十分震惊的消息,但是,那也仅限于事情本身,同样和男女之情无关。
可是人呐,尤其是男人在面对异性的事情上时,通常会有一种微妙而奇怪的心态,那就是——我先认识的,怎么着也得我先试试吧,凡事还有一个先来后到呢。
正是基于此种心态,冯宝很想脱口而出:“你小子好歹等我先搞清楚吧。”然而,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倒不是说怕了什么,而是来自后世的冯宝,起码明白“公平竞争”才是解决此类事件的最好方法。
于是,冯宝斟酌之下,张口说道:“冯某与少郎君,不论有意或是无心,那都仅仅是吾二人之想法,以冯某之见,许先生之想法才更为要紧,不知少郎君以为否?”
此话若是旁人说出,贺兰敏之必定嗤之以鼻,那怕是在妇女地位比较高的唐代,女子想要自己掌握婚姻的权力那也是绝无可能的,实际上,在贺兰敏之看来,此事简单至极,冯宝如果有意,他就不做多想;冯宝若是无心,他有无数种办法可以达成心愿,但是偏偏冯宝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说法,令贺兰敏之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该怎样是好。
“为何要听取许、许先生的意思?”贺兰敏之总觉得喊“先生”有些别扭,只是王福兰和冯宝都如此称呼,他也不好改口。
“很简单呀!娶个妻子回家又不是当花瓶看着,两个人相互中意岂不是最好?”
冯宝又一次说出大唐人从未想过的理念,虽说听起来感觉有些荒谬,但若是细细品味,又会觉得很有道理,实在是很难反驳。
“那如何才能知晓呢?某家总不能当面去问吧?”贺兰敏之还是弄不懂地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