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闻‘卫岗乡’时常有新奇东西出现,老身原本将信将疑,如今看来,传言不虚,的确如此啊。”杨氏感慨地说了一番话后,接着道:“老身有一事不明,还想请问校尉。”
冯宝道:“不知老夫人有何事?但问无妨。”
杨氏道:“以校尉之才,又曾经有功于国,怎地还是在左武卫任职?”
冯宝闻言,向杨氏微微一笑道:“老夫人有所不知,晚辈生性疏懒,不欲为官,况且‘睦州’平叛后,陛下也赏了一个‘朝散大夫’的头衔,只不过在下起于微末,不敢忘本,所以始终以校尉自居,也觉得甚好,并非朝廷亏待晚辈尔。”
“好一个起于微末,不敢忘本!”杨氏非常赞赏地道:“此事说来容易,能做到者有几何?,冯校尉之盛名,当真无虚!”
“老夫人过誉了,晚辈实不敢当。”冯宝谦逊地说道。
“冯校尉,听闻‘卫岗乡’谢县子提出‘新商税’一说,不知汝可是为此而来?”杨氏对冯宝很是欣赏,决定主动询问。
谁知冯宝摇首而道:“乡里政务皆由警官操办,晚辈几乎从不过问,今日前来,就是专程探望老夫人,绝无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