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胜利,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谢岩头也不抬地道。
“我不这么认为。”冯宝又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道:“你是主帅,你的情绪对别人影响很大,我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但是你别忘了,叛乱这种事情,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需要代价的,也就是说,当农民拿起武器的时候,已经注定了他们今日的结局,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些人死的太多而不开心吗?”谢岩反问。
“难道不是吗?”轮到冯宝诧异地问了。
谢岩放下笔,也别走到一张案几后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之后,道:“其实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烦躁,想要尽快离开此地而已。”
冯宝笑了笑,道:“行啦!你就别烦了,后面的事,你就把重建‘睦州’管好得了,陈硕真交给我来应付吧。”
谢岩无声地摇了一下头,接着举杯示意冯宝陪自己喝一杯。
二人对饮之后,谢岩道:“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可能是太累的缘故吧,我会调节好自己的心理,不能因我一人,影响到大家。”
“那我就放心了,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想的太多,好啦不说了,来,咱俩干一杯!”
两人又对饮一杯酒。
“警官,陈硕真你觉得她能跑哪儿去?”冯宝换了一个话题问。